了。
最终,在越来越刺骨的寒风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寒冷、病痛与羞愤中,这群兴师问罪的“访客”们;
只能一边打着喷嚏、流着鼻涕,一边咬牙切齿、步履蹒跚地互相搀扶,或使用门钥匙,或幻影移形到稍远些、不那么拥挤的地方,狼狈离开了霍格沃茨的地界。
雪地上只留下一片凌乱泥泞的脚印、几顶被遗落的睡帽、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怒火和浓重的怨念。
但这仅仅是风暴的开始。
当天晚些时候,随着这批冻得不轻的“先锋部队”返回并散播消息,更多的猫头鹰带着措辞严厉、盖着官方印章的信件,如同乌云般飞向霍格沃茨。
《预言家日报》加班加点,赶印出了语焉不详却充满暗示和问号的特别增刊。
魔法部正式发来加急公文,传唤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即刻前往伦敦魔法部;
就“霍格沃茨异常大规模魔法活动”及“涉嫌非法设立危险魔法屏障,危害公众安全”等事项接受质询并做出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