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下。
继而化作一片难以言喻的冰冷与错愕。
没有赞赏,没有惊叹,甚至连一丝一毫被精妙剑法所动的神色都没有。
宁舒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红衣如血,神色却是与她衣色截然相反的沉凝。
她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又似乎穿透了她,落在那片被剑气拂过的虚空。
眼神复杂,带着一种李寒衣完全无法理解的凝重、审视,甚至一丝几不可察的惋惜。
为什么?
李寒衣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名状的不解与被冒犯的恼意涌上心头。
她自幼天赋异禀,是李心月的掌上明珠,是学堂最受宠爱的小师妹,是江湖公认的绝世天才。
她走到哪里,收获的都是惊艳、赞叹、敬畏的目光。
从来没有人,敢在她倾尽全力的剑招之后,露出这样一副神情。
更何况,还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并不比她大多少的女子。
一个传闻中使刀,却又以惊世剑意引动无双剑匣、充满了矛盾与神秘的女子。
而且,“月夕花晨”是她心血所凝,是她剑道的精华与骄傲,自问不输当世任何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