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功被催发至生平极限,至阴至寒的内力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与周身弥漫的暗红色毒芒交织缠绕,在他身前疯狂叠加。
一层。
两层。
三层!
眨眼之间,数道冰劲与毒雾凝成的气盾层层叠叠,勉强在他与那毁灭性的掌力之间,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屏障。
浊清咬紧牙关,双目死死盯着那道逼近的掌印。
他必须挡下这一掌。
必须弄清楚。
这诡异的掌法,究竟是何来历!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竹林中骤然炸开。
苏昌河的掌力如决堤洪水,顺着双掌相接之处,疯狂地涌入浊清的体内!
至阴至寒却又带着审判之威的内力,沿着经脉逆行而上;
所过之处,浊清数十载苦修的虚怀功冰劲节节溃退,竟无半分招架之力!
浊清瞳孔骤缩,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惊骇。
这不是当年他看到过的那部残篇。
这部掌法……被人彻底改过了!
改得面目全非。
改得脱胎换骨。
改得专克他这种“功法同源”之人!
电光石火间,浊清终于明白了,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