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粗糙的纸质,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纸条上的信息很简短,却足够清晰:
‘天外天入天启’。
“呵。”
宁舒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嘲。
“果然。”
天外天的算计,她心里早已有数。
无非是故技重施,掳走无心,以此胁迫叶鼎之就范。
真是……下作。
不论什么时候,都在利用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都让人恶心。
原剧里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不过那时牵制易文君的筹码是萧羽,自此引发‘魔教东征’。
如今影宗没了,皇室自顾不暇,天外天那边估计觉得,这正是趁乱下手、搅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
宁舒讨厌这种没有下限的行为。
指尖内力微吐,那张纸条瞬间化作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她抬眸,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了天启城某个方向。
即便如今影宗覆灭,易文君失去了与皇室联姻的政治必要性。
或者说,哪怕在原剧中,她与叶鼎之的悲剧,很大程度上也并非源于皇室,而是天外天。
对影宗而言,一旦易文君诞下皇子,他们完全可以对外宣称“宣妃病逝”,既保全皇室颜面,又有了重新捆绑两家的新纽带。
一个皇子,可比一个随时可被牺牲的妃子分量重得多。
可惜,不论原剧还是现在,易文君与叶鼎之的感情,始终是叶鼎之最大的软肋。
作为天生武脉,又没有强势背景的人,注定被这份软肋牵制,难逃算计。
所以,哪怕她如今不必再被迫离开叶鼎之和无心,哪怕影宗已灭,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政治枷锁已经断裂,可剧情的惯性依旧强大。
天外天的人,仍在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他们的算盘很清楚,掳走无心,以此胁迫叶鼎之,逼其就范,重归天外天的掌控。
而这一切,宁舒虽有察觉,却并未急于插手。
她清楚,有些局,堵不如疏。
强行干预,或许能保一时平安,却无法根除天外天的野心,更无法化解叶鼎之与天外天之间的纠葛。
尤其是,魔教东征是重要的剧情节点,怕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
她若明着阻拦,打乱了原有的轨迹,后面反而更难收拾。
所以,不急。
让这阴谋顺其自然地展开,让叶鼎之亲身感受那种受制于人的无奈与切肤之痛。
唯有如此,他才会真正下定决心,全力以赴地让自己强大起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