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于黑暗、见不得光的杀手组织。”
“我们挂牌开设——彼岸镖局!”
“业务改成接镖护镖,送信,运送物资,护送人员。在各主要州府设立站点,路线分段管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至于以前杀人的单子……”
她语气微顿,台下不少人心中一紧。
“……也接。”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戏谑。
“不过,往后接这类单子,你们最好先探查清楚雇主与暗杀目标的因果孽债、生平善恶。”
“若雇主自身孽债深重、恶贯满盈,或意图残害无辜良善、老弱妇孺……”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个仍在“功德生死符”折磨下翻滚哀嚎的身影,声音陡然转寒。
“那么……这杀人的单子,会让你们亲身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死符’发作。”
“诸位,听明白了么?”
台下众人,尤其是那些此刻只感到眉心微暖、未受惩戒的杀手;
看着昔日同僚满地打滚、生不如死的惨状,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脊背发凉。
听明白了,太明白了。
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权力更迭,最终以这样一种冷酷方式,落下帷幕。
暗河,这个在黑暗中传承,以杀戮和血腥为食的组织----
在宁舒的铁腕与远超此界格局的见识下,被迫开始了一场痛苦、漫长,却可能带来一线新生的……
彻底洗牌与艰难转型。
暗河的改变,绝非一句口号、一场震慑就能成功。
宁舒心里明白,要拔除这数百年沉淀的沉疴积弊,需要时间,更需要实实在在的“资源”来支撑新的方向。
等待大部分人都离开大殿之后,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慕明策。
见他满脸复杂,欲言又止的看过来,宁舒却并未理会。
这老家伙心中或许仍有不甘,或许藏着某些关于暗河过往或未来的秘密,但宁舒,不在乎。
宁舒径自走向那柄象征暗河大家长至高权威的眠龙剑。
方才交手时,她便察觉到这柄看似古朴威严的古剑,剑柄处暗藏玄机。
根据记忆中的剧情线索,这剑柄内藏的,应该是黄泉当铺的钥匙。
她俯身,拾起冰凉的眠龙剑,指尖精准地落在龙形浮雕的右眼龙睛处,轻轻一按;
感受到内部机括的微动,随即手腕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轻轻一旋。
“咔哒。”
一声清脆而轻微的机簧弹动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剑柄底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