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良善,甚至暗中曾有过些许善举、心性尚存一丝底线未泯之人就没受到影响。
只是感觉眉心微微一暖,似有清流淌过灵台,随后便再无任何异样,仿佛和地上的人接受的是不一样的印记。
宁舒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如同最终的神明审判,回荡在死寂的大殿。
“此符名为‘功德生死符’。”
“孽债越深,痛苦越甚,生不如死;”
“心性尚可、功德微存者,此符如同虚设,反有滋养神魂、清心明性之效。”
“从今往后,尔等行事,自行掂量。”
她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难言的慕明策,以及虽受创但已无性命之忧、正以复杂目光看向她的几位前家主。
“大家长之位,我并不感兴趣。暗河,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又熟悉内部事务的新主。”
说罢,她侧过身,看向身旁一直沉默肃立、气息却已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苏昌河,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