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是在‘撒野’么?”
大殿,终于彻底重归死寂。
唯有几盏幽绿烛火,还在不安地跳动,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映照在冰冷墙壁上,如同鬼魅。
苏烬灰与慕子蛰心神俱丧,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头,连对视宁舒的勇气都失去了。
不服?再挑衅?
看看谢霸和慕明策的惨状,看看他们自己此刻的狼狈,下场如何,不言而喻。
宁舒肩头与腰侧的血迹缓缓渗透红衣,伤口传来的刺痛清晰而真实。
但这非但无损她的威仪,反更衬得她气势如虹,锐不可当,仿佛浴血而生的战神。
她目光如冰,缓缓扫过殿内每一张或惊恐、或灰败、或臣服的面孔;
最终定格在勉强撑坐起来的慕明策脸上,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即日起,由我执掌暗河。”
“我的规矩,大家知道。”
“诸位,好自为之。”
角落最深的阴影里,那顶破旧斗笠几不可察地又微微动了一下。
一直沉默如石的苏喆,终于缓缓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