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潜力……也更大。”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也不见有何多余动作。
就看到扎在苏昌河与不远处苏暮雨身上的那些银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齐倒飞而出,精准地落入她的手中。
那折磨人的酸麻痒痛瞬间消失,兄弟二人皆是身体一松,苏暮雨险些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
苏昌河则是活动着僵硬的关节,脸上还带着刚从“酷刑”中解脱的懵逼与后怕,眼神里却已燃起对那“改良版功法”的强烈好奇与渴望。
宁舒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没忍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一会药浴,我会利用银针引导你运功,正好借洗髓之机,助你一气呵成,打下根基。至于后续的完整功法口诀,晚点我写给你。”
她语气平淡,苏昌河却听得心头狂跳。
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宁舒已转身走向浴室,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嘟囔声。
“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