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或许是担忧她的状况,或许是询问更多细节。
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咽回了腹中。
他只是冲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交给我。”
宁舒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后退一步。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再次将内外隔绝。
院门外,只剩下苏暮雨抱着药包,和一旁脸色依旧青黑、甚至因为刚才被彻底“无视”而显得脸色更臭的苏昌河。
兄弟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苏昌河此刻的脸色,是真·黑脸。青黑中透紫,配上那副郁闷又不敢发作的憋屈表情,着实有些……难以形容。)
苏暮雨看着他这副尊容,想起他刚才在院中强撑的狼狈和阿舒那没好气的“嫌弃”;
又想起这七日来的提心吊胆,心中那股又气又急的后怕,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出口。
“走了。”
苏暮雨抱着药包,转身,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