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被阿舒告知过,此次“闭关”后,她的身体会有成长,心里也并非全无准备。
可当亲眼目睹这短短七日里发生的、近乎重塑般的剧变,他依旧心神剧震,恍惚间几乎不敢相认。
那几乎要冲破惯常冷静的欣喜,与这猝不及防的陌生感交织碰撞,让他下意识地抬脚,就要迈过那道守了七日、忧心了七日的门槛。
“别!”
宁舒见状,立刻出声阻止,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你就在外面,先别进来!”
她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院中依旧弥漫的无形毒瘴,又看了一眼虽然强撑着、但脸色在月光下明显越来越青黑的苏昌河。
这家伙即便服了解毒丹,在这毒阵未消的院子里待了这么久,毒素仍在缓慢侵蚀。
“院中毒还没撤下呢,我眼下也没力气立刻解毒。”
宁舒解释道,语气带着现实的无奈。
“昌河哥是没办法,已经中毒了。你若现在进来,我还得多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