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窥视者,无一不是心狠手辣、嗅觉敏锐的杀手。
一旦她表现出任何超出预期的虚弱,或者泄露出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比如大规模抽取植物生机。
那么外面那些暂时被吓退的饿狼,立刻就会嗅到血腥味,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等待她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示弱,等于死亡。
这是暗河的铁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她宁可恢复得慢一些,痛苦一些,也要将一切放在可控的范围内。
只要院中的毒阵还在运转,她就有时间,可以慢慢地、稳妥地恢复。
如今这点苦,是为了活下来,也是为了未来更强。
这一点,宁舒比谁都清楚,也更能忍耐。
这种碎丹成婴、再以元婴之力重塑肉身的法门,她此前只在理论上知晓。
亲手操作、亲身经历,这是第一遭。
她预料到了这个过程绝对不会轻松,必然伴随难以想象的剧痛与不可预料的凶险。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想到,在此方天地规则的隐隐压制下,重塑肉身对精神力量的消耗竟如此恐怖。
几乎榨干了她那远超此界的庞大神识。
若非如此,即便身体虚弱,凭借木系异能与她早已布下的变异藤蔓,也绝不至于落到连动动手指都费力、近乎任人宰割的境地。
还好,习惯性的未雨绸缪与近乎偏执的小心谨慎,再一次救了她。
院中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环环相扣的毒阵与机关杀局,本就不是为寻常宵小所设。
那是她以剧毒结合异能催化的特殊植物毒素,再辅以精密的机关传承,精心布置的、足以灭杀李长生那等“天下第一”级别高手的死地。
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可能暗藏致命杀机。
就连苏昌河进来的时候,触发的也仅仅是毒阵而已。
那些足以绞杀顶级高手的致命机关,都还静默着,完全没有开启。
她所掌握的机关术,可是在盗笔世界的系统签到的技能。
后来在学习空间中,得“张麒麟”亲传。
这可是来自一个受世界意识眷顾的,千年世家的传承,其精妙复杂,早已暗合天地间流转的气机。
可不是那些死板简单的陷阱。
要知道就连她,在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因为没有‘发丘指’,即便在时间流速不同的学习空间内苦修不辍,也不过学得皮毛。
理论虽然满分,实操却近乎为零,顶天只算掌握了一成。
还是后来修为渐深,对灵力与植物的操控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