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地出来,带回确切消息?
还是……就此泥牛入海,无声无息,被那传说中的恐怖毒阵彻底吞噬,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时间在极致的安静与紧张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就在某些人已经暗自揣测苏昌河凶多吉少、准备有所动作时。
“吱呀——”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门轴转动的摩擦声,打破了死寂。
那扇紧闭了七日的院门,竟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道身影打开门后,踉跄着,倚着门框,站在院门口。
正是苏昌河。
此时,院外所有窥探者的心,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出来”而落下,反而在这一刻骤然沉到了谷底,如坠冰窟。
那些刚刚因为看到他“活着出来”而蠢蠢欲动的心思,
在看到他那副模样的瞬间,彻底熄灭了,只剩下透骨的寒意。
角落阴影里,一个原本屏息凝神、手已按上刀柄的身影,在看到苏昌河呕出那口腐蚀地面的黑血时,按刀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