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不能碰昌河,那可能会让他也跟着一起中毒,再牵连着让他们两人都陷入危险。
而且,他们三个,至少得有一个人,保留完整的战力。
他看懂了昌河若有所思扫过院外的眼神,也明白他不让自己进去的深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眼前的人跪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却还在努力地朝他摇头,用眼神恳求他冷静,相信他们。
苏暮雨狠狠闭上了眼,用力到眼角都沁出了湿意。
再睁开时,眼底赤红未退,却多了一丝强行压下的、近乎绝望的清明。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好……我就在外面等着。”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昌河,你说,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帮你们?”
苏昌河抬头死死盯着蹲在院门口的苏暮雨,青灰色的面容因对方的妥协而有了些许放松。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染血、气味浓重的黑衣,极其艰难地、试图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
却因嘴角干涸的血痂和剧痛只牵动了一下唇角,最终只化作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和极度的疲惫,也包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苏暮雨的安抚。
“我这身……气味太重了。阿舒精通药理,现在又虚弱,闻不得这污秽血腥气。
你去我那儿,取套干净衣服来。我……有点撑不住了,换身衣服,也好受些。”
苏暮雨看了一眼明明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散,却仍强撑着对他流露出近乎依赖神色的人。
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寂静得令人心悸的院门。
他狠狠闭了闭眼,呼吸都重了几分。
掌心传来一点刺痛,是刚才握拳太过用力,指甲刺破皮肉留下的伤口,此刻才迟来地察觉到。
还有那道在鬼哭渊阻止昌河自戗时留下的旧疤。
这点细微的痛楚与掌心疤痕的触感,此刻却奇异地让他几近崩溃的神经拽回了一丝清明。
昌河还在拼,他不能乱。
“好!我这就去,你们撑住,我很快回来!你等我!”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起一阵劲风,瞬间消失在院门之外,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回来守在这里。
直到苏暮雨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昌河一直强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