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残留的血迹,神色已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玩味。
“无妨,这般大惊小怪作甚。”
他瞥了一眼围在身旁、神色惶急的众人,竟还微微挑了挑眉,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
“真的没事。这毒……没有恶意。只是让我这身老骨头里的气血,稍稍沸腾活跃了片刻罢了,无伤大雅,吐出来反倒畅快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呕血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可在场众人,哪个是傻子?
能让李长生这等修为的人物都“气血沸腾”到呕血的东西,岂会是“无伤大雅”的简单玩意儿?
但他们也深知师父的脾气与本事,既言无事,再多问也是徒劳,反而可能扰他心神。
只能强自压下心头翻涌的担忧与惊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侍卫手中的那封信上。
“何人送信?人呢?”
萧若风沉声问道,目光扫向那侍卫。
此事太过蹊跷,由不得他不警惕。
侍卫躬身,语气愈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