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就是想谋反?你可知,你这顶帽子扣下来,我……”
叶鼎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愤怒,试图为自己、也为易文君辩解,质问这荒唐的指控。
宁舒却连听完的耐心都没有,她直接抬起手打断了叶鼎之的话。
她的目光甚至没在叶鼎之身上多停留一秒,便径直转向了琅琊王萧若风,仿佛叶鼎之的辩白无足轻重。
“王爷。”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引人探究的意味。
“暗河……这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您可知,它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此言一出,刚刚缓和些许的气氛再次为之一凝。
萧若风嘴角那抹习惯性的温润笑意依旧挂着,只是眼底的波澜深了几分。
他微微偏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反问道。
“哦?暗河……背后还有主人?”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探究,仿佛真的只是第一次听闻此等秘辛。
“本王只知暗河行事诡秘,接单杀人,自成一体。难道……它并非独立,而是受人驱使?”
他的回答,是疑问,也是试探。
宁舒看着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轻轻摇了摇头,不知是感叹他的城府,还是对这番说辞的不以为然。
她没有立刻回答萧若风的问题,只是那讽刺的目光分明是在说,明知故问!
“真是没意思。”
宁舒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对琅琊王那滴水不漏、故作不知的姿态感到无趣。
她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了些,语气却更加直白锐利,不再绕任何圈子。
“既然王爷心有顾虑,不愿说破,那我便直白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亭中神色各异的众人。
“暗河,这个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其背后真正的操控之手,是影宗。”
“而影宗背后站着的,是北离皇室。”
“换言之,暗河,从来就不是什么独立的江湖势力,它一直是北离皇室的一把刀,一柄用来清除异己、处理脏活、维护统治的御用凶器。”
百里东君与叶鼎之面面相觑,看向一旁的萧若风,他们从未想过这些。
连琅琊王脸上的温润也几乎维持不住,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锐芒。
宁舒却不等他们消化,目光转向脸色已然惨白如纸的叶鼎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那么,易文君是你的心上人,她的身份你难道当真不知?”
宁舒用了一点恶意揣测叶鼎之。
“她作为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