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息清冷疏离,全然不似个游走于黑暗、刀口舔血的杀手。
看见来人中为首的琅琊王,他立刻起身,看了一眼宁舒,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出亭子。
在来人走到亭外三步之处时,躬身,抱拳,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礼。
不过姿态倒是不卑不亢,却带着杀手面对皇权贵胄时应有的、近乎本能的谨慎与礼数。
相比之下,宁舒只是站起来,冲着来人方向,极轻地颔首致意。
姿态随意,甚至带着几分疏懒,全然没有面对上位者的敬畏。
没等她开口寒暄或是说明来意,一个清亮而跳脱、充满少年朝气的声音便已抢在了前头。
“你就是暗河那个鼎鼎大名的‘鬼医判官’谢舒?你是‘执伞鬼’苏暮雨?
不是听说你们是三个人,还有个‘送葬师’苏昌河么?他怎么没来?”
百里东君一身锦衣,眼眸晶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视线在宁舒与苏暮雨之间来回扫视,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