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伤及根本。
却专挑最疼、最能“疏通筋骨”、促进“气血循环”的地方招呼,每一分痛楚都清晰入骨。
揍完了,宁舒便丢给他一张纸,上面列着一桩桩琐事。
比如修桥铺路,救济孤寡老幼……
“孽债多了,容易走火入魔。”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
“做点好事,攒些功德,抵消一下。”
苏昌河起初自然是不服气的。
但被揍了几次,又隐隐察觉到自己心绪确实更容易烦躁、内力运转偶尔会滞涩后,便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接过单子。
于是,暗河之中便出现了一幅奇景。
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送葬师”苏昌河,除了修炼和处理必要事务外;
几乎所有闲暇时间,都用来“默默无闻”地修桥铺路、扶危济困,努力为自己“积攒功德”。
可以说,在宁舒的“物理说服”与“功德教育”下,苏昌河的成长轨迹,与原定命运相比,似乎拐上了一条画风略显清奇的道路。
而他身上那日益增长的孽债,竟真被这些琐碎却实在的“善行”一点点抵消、净化。
使得他的根基远比原本命运中更为稳固,心性中那份偏执与暴戾,似乎也被磨去了些许锋锐的边缘。
鉴于宁舒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她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厨艺。
苏昌河每次被揍完之后,虽然嘴上叫嚣得很凶,身体却总是很诚实地……照做了。
苏暮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知道苏昌河如今这被迫“积德行善”的局面,多少有自己不愿同流合污、将一些脏活推掉的缘故,心中隐有愧疚。
因此,他也时常默默陪着苏昌河一起,去完成那些修桥补路、救济孤寡的琐事。
两人一个骂骂咧咧、心不甘情不愿,另一个沉默寡言、动作利落,倒成了暗河阴影下一道颇为奇特的风景。
可后来,暗河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当他再次带着满身孽债来找宁舒的时候。
宁舒只是抬眸,静静看了他片刻。
“若是你的孽债一直这样增加下去,不必等它反噬……”
她顿了顿,目光像没有波纹的深潭。
“我会先解决了你。”
这句话,宁舒说得很慢,很清晰,没有任何威胁的腔调,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到反而让苏昌河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寒气。
他看着宁舒,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怒意,甚至没有警告的意味。
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