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作恶之人身负孽债,就该杀,而手无寸铁,行善积德之人,就该守护。”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我想,当年能屠戮你们二人满门,致使你们流离失所、沦为孤儿的那些人……
恐怕,也不会是什么身负功德、值得守护的良善之辈吧?”
苏昌河的瞳孔微微一缩,苏暮雨的眼神也瞬间沉静下来,往事带来的冰冷杀意无声蔓延。
宁舒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双手轻轻一拍,总结道。
“所以,你看,我的道——‘守护’与‘杀伐’,从不矛盾。”
说罢,她从容起身,随意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草屑与灰尘,仿佛刚才那番触及道心根本的言语,只是闲谈家常。
“修道之人,讲究一个‘道心通达’。”
宁舒的声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谁让我不舒服,挡了我的路,我便让他消失。没有了找麻烦的人,前路自然畅通,麻烦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