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没有光华耀目,甚至没有破空之声。
但就在剑尖所指的刹那,苏暮雨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接不下这一剑!
哪怕它看似毫无力道。
“嚓——”
一声轻响。
前方一株需两人合抱的参天古木,树干正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笔直、光滑的裂隙。
没有木屑纷飞,没有轰然倒塌,只有一道清晰的剑痕,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势”。
苏暮雨心神剧震,还未从这一剑的“寂灭”之意中回神,宁舒手腕微转,气势已变。
这一剑,她周身内力流转,剑势再起,可却并非锐利杀伐,而是一种温润如春水的生机。
长剑轻挥,带动林间微风。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方才被第一剑“势”所波及、震落在地的微末枝干,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绿的新芽,蜿蜒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