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药汁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由青转白,又从白憋得通红,喉头剧烈滚动了几下,硬生生将翻涌而上的呕吐感死死压了下去。
其余几人见状,也只能咬牙效仿。
一时间,大殿内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吞咽与闷咳声,以及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散的、令人作呕的古怪药味。
宁舒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仿佛那味道与她无关。
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难喝,也得喝。
这就是暗河。
至于对宁舒下杀手。
这个念头或许都曾在这些人心中闪过。
可是当慕子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刺来时,宁舒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抬起了眼。
她甚至,对着那位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慕家主,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笑意淡得近乎于无,却像一根冰针刺入他的眼底。
“噗——!”
本就因中毒而气血紊乱、强行压抑怒火的慕子蛰,被她这近乎挑衅的淡然一瞥,激得胸口翻腾,竟硬生生呕出一口淤血来,气息都紊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