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改动太大,引得“剧情之力”反噬,那就不好了。
鬼哭渊试炼的日子,终究是来了。
暗河的规则,从来赤裸而血腥。
二十人投入同一座修罗场,最终只能有一人活着走出来。
之后获得三家赐姓,从此摆脱“无名者”的卑微身份。
按惯例,同批最出色的苗子会被分散安排,以避免无谓的折损了好苗子。
可这一次,负责分组的慕家教习,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收到了某种暗示,
竟将苏昌河与苏暮雨,这一批中最耀眼也最默契的两人,放入了同一座试炼场。
分组名单宣读时,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当听到宁舒的名字被分到另一组时,苏昌河二人不易察觉地对视了一眼,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至少,他们不必与她兵刃相向。
然而,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紧随其后的宣读,却让他们两人的名字,紧紧连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目光撞在一处。
那一眼里,没有庆幸,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甸甸的、近乎窒息的凝重。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之中,或许只有一人能活着走出来。
又或者……没有或许。
宁舒没有插手做多余的事。
她心知肚明,有些经历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比如眼前这场试炼,对于苏暮雨和苏昌河而言,远非单纯的生死搏杀,更是命运转折的关键。
两人并肩作战、彼此托付,乃至最终背水一战、破例求生,都将在今日成为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羁绊。
结局终归是好的。
至于过程中可能受的伤?
宁舒自有手段调理。
她不担心,只利落地转身,踏入了分配给自己的那座试炼场。
两处试炼场相隔不远。
宁舒一边漫不经心的手起刀落,轻巧的用刀柄地将袭来的对手击晕。
另一边,却把神识铺开,现场看戏。
她能确保自己这片场域内无人丧命,却无力顾全所有人。
至于其他人身上沾染的血债与因果……
宁舒侧身避开一道偷袭,顺手敲晕了来人,等着,她总有办法让这些人‘洗干净’。
然后,她‘看着’苏暮雨在人群中找到了苏昌河。
用力按了按对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和我走在一起,不要走散。”
进入试炼场,血腥的狩猎便开始了。
其余十八人几乎是瞬间便嗅到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