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某些神圣遗泽更为纯粹浩大!
文潇体内的白泽之力收到刺激开始沸腾,卓翼宸手中的“云光”剑发出低鸣。
离仑更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这是源自为高阶血脉的天然敬畏与感应!
这股气息,无形中为宁舒的话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她说有巨大危机,那便极有可能是真的。
然而,宁舒并未明言危机具体为何。
于是,在场众人依据各自的认知与忧虑,理解出了截然不同的“危机”。
赵远舟艰难地动了动眼皮,与英招隐晦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认为,那“危机”指的是赵远舟体内那日益狂暴、即将彻底失控的戾气。
文潇与卓翼宸则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凝重。
他们坚信,危机必然来自那个躲在暗处的温宗瑜所造成的人祸。
其余人或茫然,或惊疑,但在这神圣威压与严峻宣告之下,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心中却是波澜骤起,各怀思量。
“你们二人。”
宁舒抬了抬下巴示意文潇和地上的赵远舟。
“一个靠着白泽之力,才成了所谓的白泽神女,以凡人之身去约束妖族;一个,靠着白泽之力,才能勉强压住体内的戾气。我说的,没错吧?”
文潇身体一僵,脸色发白,握着白泽令的手指收紧。
赵远舟趴在地上,闭了闭眼,没有吭声。
宁舒没等他们回答,目光转向神色桀骜却难掩惊疑的卓翼宸,又掠过一旁若有所思的老山神英招。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你们赖以为生的这股‘白泽之力’,究竟是什么?它……又能支撑多久?”
她不等众人思索出答案,眼眸轻抬,最终定格在虚无的某处,仿佛穿透了眼前混乱的场面,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与更宏大的图景。
“白泽神女的传承,以及你们妖族代代相传的记忆里,应该有提及白泽之力的来历。”
宁舒的声音如同古井无波,却带着揭示真相的冰冷质感。
“上古神兽白泽,为平息人妖两界的无边混乱,以自身为祭,经白帝少昊敕令点化,才化作了这股守护之力,留赠此界,意在庇护大荒,维系脆弱的平衡。”
她顿了顿,让这古老传说的分量沉入每个人心底。
“但你们似乎都忘了,或者说,刻意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扫过文潇,也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股力量,并非此界天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