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从宁舒脸上看出端倪。
“感兴趣罢了。”
宁舒答得坦然,眼神平静无波。
一直沉默旁观的赵远舟,此刻目光在宁舒与那傀儡之间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满怀期盼的裴思婧。
最终伸手从卓翼宸手中接过了傀儡。
他没有开口,只是闭目凝神,开始小心引导裴思恒那缕脆弱的神识,从粗劣的木偶向崭新的傀儡转移。
过程比预想的更为顺畅,新傀儡似乎对魂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与包容性。
裴思婧紧张得屏住呼吸,紧紧盯着。
只见弟弟的“形貌”在新的傀儡身上迅速变得清晰、凝实,再无之前那种飘忽欲散的虚幻感。
笼罩在傀儡上的魂光也显得安宁而稳定,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生机。
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泪水蓄满眼眶,哽咽着连声对着宁舒和赵远舟道谢。
是傀儡又如何?
至少此刻,弟弟以另一种更稳固、更体面的方式“活着”,真切地陪伴在她身边。
这比魂飞魄散好太多了。
宁舒平静地接受了裴思婧的感激,同时从文潇手中接过了那只造型古朴的日晷法器,纳入袖中。
指尖触及法器冰凉的边缘,摩挲过其上古老神秘的纹路,她眼中才极快地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光。
时间,触及宇宙本源的大道法则之一。
即便只是这方小世界机缘巧合下的产物,也堪称稀有。
时间法则哪怕她经历过生死,可依旧理解的不算透彻,至少这种里面过去三百年,外界一瞬的流速差,她做不到。
她不动声色地收好日晷,回去可以好好感悟一下,看看能不能学一学。
即便最终无法复刻,单是这法器本身,也是极有价值的收获。
毕竟,时间与空间,向来是诸天万界公认最深奥、最强大的两种本源法则。
交易完成,宁舒不再停留,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身影便如来时一般,悄然淡化,消失在原地。
原地,只余下对于弟弟的失而复得十分激动的裴思婧那一句句低声询问,以及缉妖司众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的沉默。
得知傀儡居然有魂体修炼的功法在他进入后自主运转,裴思静对宁舒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靠在墙角的赵远舟,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宁舒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对于主角团那些日常的磕磕绊绊、恩怨纠葛,宁舒懒得理会,任他们自行折腾便是。
毕竟,越折腾感情越好。
若真是天灾,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