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觉得他该死么?”
离仑沉默良久,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心头。
最终,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又如何?”
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不肯轻易松口的倔强。
“那又如何?”
宁舒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月光下,她金色的眼眸却仿佛有细碎的光流转,清冷而透彻。
“是,过去种种,或许各有因果,难分对错。恨与不恨,是你自己的事,旁人无权置喙。”
她向前踱了一步,离仑周身的煞气下意识地凝聚,又在她平和的目光中微微溃散。
“我找你,不过是看你,明明吃醋自己的好朋友有了新朋友,自己不再是唯一,却还摆出一副‘我不稀罕’的别扭劲儿,实在耽误我的规划。”
宁舒的视线越过他,投向京都城内隐约可见的巍峨宫墙轮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