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看戏意味,指尖朝窗外轻轻一点。
“这家伙看起来像不像上门讨打的样子。”
离仑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装模作样!”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在那道身影上。
他看着那人走近,看着守门的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去通报。
看着赵远舟略略抬起伞沿,随意瞥了眼缉妖司门楣上那块歪斜的匾额,然后只抬了抬手,一丝精纯的妖力掠过,那匾额便稳稳当当地归了位。
做完这一切,那人唇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猫捉老鼠般玩味的笑意。
复杂的情绪,瞬间在离仑胸腔里炸开,疯狂翻搅。
恨吗?
当然恨。
整整八年,日日夜夜被不烬火焚烧神魂的痛楚。
最爱自由无拘的他,却被困在槐江谷那方寸之地,不见天日。
这一切,都始于当年他想救下那些被困的、无辜的小妖。
他救妖,何错之有?
可这恨意里,又不知何时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