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炸了锅,各方势力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她留下的那几个阵法,更是让那些开斗兽场、血债累累的势力吃了大亏。
派了好几波人进去试探,全都有去无回,被劈得渣都不剩。
这下,那些心虚作恶的,再没人敢靠近阵法半步。
连正打得火热的辰荣和西炎之间的战事,都因为这事儿,暂时停了火。
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就在这短暂的停战间隙,辰荣军的将领洪江,还是按照心头的指引,来到了相柳附近的海域。
他远远地,正好看见一个银发少年从那座悬浮海面、样式奇特的贝壳屋中走出。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洪江,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几乎是下意识的,洪江驱使坐骑上前,拦在了相柳面前,开门见山地发出了招揽。
因为相柳已经知道了那条可能的未来轨迹,宁舒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坐在贝壳屋里,静静地观察着。
相柳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窜起。
可就在他张口想要拒绝洪江的瞬间,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就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滞,甚至不受控制地,对眼前这个陌生人,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宁舒神情一肃。
果然来了。
这个世界的“剧情之力”,正在强行拉扯,试图让一切回到原有的轨道上。
她不再旁观,起身走出贝壳屋,站到了相柳身旁。
抬手将一层无形的防御结界笼在相柳身上,阻止他靠近洪江。
也暂时阻断了那股无形的、试图操控他意志的力量。
然后,她才抬眼,看向对面的洪江。
这一看,眉头微蹙。
此人身上功德之光颇为浓郁,显然是有大功于百姓或天地。
功德加身者,受天地庇佑,不可轻易打杀,否则必沾因果业力。
硬来是不行了。
“将军。”
宁舒看着眉头紧锁的洪江,叹了口气。
“天下大势如此,多一个相柳,又能改变什么呢?”
洪江眼神闪过一道寒芒。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诋毁我辰荣大军!”
宁舒摇头。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赤宸到底为什么身死……”
洪江脸色一变,外人不知,他作为如今执掌军权之人,如何不知道,赤宸之死有猫腻。
看着他的神情,宁舒眼底闪过了然,果然,谁都不是傻子。
“事已至此,将军难道还看不透?辰荣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继续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