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眼底只剩决断。
肉痛的分出一缕功德,顺着灵力,渗入那些“根须”。
“滋……”
极其细微的声响,却比之前清晰了些。
仿佛滚烫的烙铁按在腐肉上。
伴随着功德所过之处,粘稠的黑色污垢开始卷曲、收缩、化为更淡薄的灰烟消散。
进程陡然变慢了。
每一寸推进都变得异常吃力。
她全部的精力都锁在指尖,气息凝重。
额角的汗早已不是细珠,而是汇成了线,顺着她紧绷的下颌不断滴落,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山洞里更静了,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压在喉间的呼吸声,还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轻响。
王也站在几步外,将一切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刚才那突兀出现又隐去的金色光晕,宁舒指尖光芒不稳定的明灭,她陡然苍白的脸色和几乎浸湿鬓角的汗水……都落在他眼里。
他抿紧嘴唇,喉结动了动。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更不懂那修补是怎样的原理,但他清楚地看见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