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70年未曾得见。此番恩德,实在是……”
“老天师不必客气。”
宁舒不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些感激的话语。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此刻听在老天师耳中,却莫名带着一丝理解的。
“田老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此刻心神放松,沉睡是自然的,也是身体自我修复的开始。我都明白。”
她目光落在沉睡的田晋中身上,又看了看天色,继续道。
“此处风凉,田老刚经历神魂动荡,又沉睡过去,不宜久留。
您先安排田老去一处温暖安静的地方休息吧,让他自然睡醒。
我们之间的事,等您妥善安置好田老,回来再谈不迟。”
老天师闻言,连忙点头,心中对宁舒的周到与体谅更多了几分感激与敬佩。
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推动轮椅,动作放得极轻极缓,生怕颠簸惊扰了师弟难得的好眠。
他推着田晋中走出石亭,来到庭院边缘。
冲着一直静候在远处廊下的年轻弟子招了招手,然后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