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一样,她没有开口说出那个名字。
知道张楚岚居然是因为想喊对方的名字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徐三沉默了,心中骇然。
不过他们很快找到了“擦边”的方法——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问,然后由张楚岚艰难地确认或否认。
最终,他们拼凑出了“宁舒”这个名字。
当“宁舒”二字在徐三徐四心中组合成型的刹那,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掠过他们的感知,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粒石子。
似乎这名字本身就带着难以忽视的“重量”。
而远在百里之外,正在寻找闭关地点的宁舒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听到”了,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声音,而是法则层面的轻微扰动。
有人在“定义”她的存在,试图以“名”为锚点建立联系。
但感应到的只是一些警惕与探究,并无实质恶意或诅咒的轨迹,猜到是谁之后,她便收回了那缕几乎要顺着感应反向追溯过去的念头,任由那名字在几人心头盘旋。
只要不心存恶意、不试图以她的名讳行不轨,她还不至于为此大动干戈。
足足一个时辰后,趴了一地的众人身上那无形的束缚与封禁之力才如同潮水般准时退去。
“啊!我去……”
“呃…哎呦!”
“靠!”
一阵狼狈的呻吟和低骂声中,众人艰难地活动着僵硬酸麻的四肢,挣扎着爬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
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充满了后怕、羞愤和难以置信。
作为公司的精锐,他们何曾受过这种近乎戏耍般的绝对压制?
徐四更是吐掉嘴里的泥,脸色黑如锅底,眼神阴沉得可怕。
徐三默默扶正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剧烈闪烁,显然在急速思考。
他们甚至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集体“摆”成了这副德行。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范畴。
“立刻上报。”
徐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启动最高级别的关注和秘密调查。这位……神秘人,危险等级暂时定为——‘未知,极高危,不可主动冲突’。”
他在说出“神秘人”这个临时代号时,刻意避开了那个已在心中组合完成、却隐隐带来压迫感的名字。
张楚岚的遭遇让他有一种直觉,最好不要直呼其名!后果可能会比张楚岚还惨!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复杂的张楚岚,和旁边正点头表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