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三皇子,只管他的河工与赋税。
不结党,不营私,不掺和储位之争,甚至……不怎么“揣测圣意”。
一副“你给我就接着,不给也无所谓”的态度。
三皇子看的开,当不当太子,他都得干活。
他甚至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认同宁舒当年那句玩笑般的自嘲。
说他们这群人,是“百姓的牛马”。
所以,文帝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制衡、乃至敲打的招数,落到三皇子这里,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至于结党、揽权,那更是没有的,把‘权责分明’四个字实行的明明白白。
坐在什么位置,就操什么心,做多少事。至于旁的,多想无益,多做无益。
他觉得宁舒那个‘屁股决定脑袋’的说法简直太贴切了。
慢慢的甚至学了宁舒偷懒躺平的想法。
她立刻打起精神,逮着机会就给他“洗脑”。
从“民为贵社稷次之”讲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讲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