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得你来我往,他始终只是静静听着,波澜不惊,这等小场面,用不着他出马。
此刻,感受到同窗师兄弟们略显犹豫的气氛,他却越众而出。
步履从容,不见半分急躁。
他走到所有人前面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袁善见。
这位曾名动都城、被誉为世家年轻一代翘楚的人物,此刻正带着几分酒意与狼狈,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体面。
稷安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太多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审视,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器物,或是观察一株草木。
袁善见却在这一刻,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
稷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遭所有的细碎声响。
“你是袁善见。”
不是疑问,是陈述。
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知道、且无关紧要的事。
学院的人都曾无数次听程少商眉飞色舞地讲述道长是如何怒怼这师徒二人的“丰功伟绩”,学堂里可谓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