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近来可没少说您这琉璃阁‘奢靡成风、动摇国本’。”
三皇子晃着手中那盏“月宫巡游”酒,琉璃折射的光落在他带笑的眼底,语气里听不出是担忧还是调侃。
宁舒听了三皇子的揶揄,只淡淡勾了勾唇角,这东西目前只卖给有钱人,国本,十万八千里呢。
三皇子自然也明白。他笑了笑,将酒一饮而尽。
琉璃杯沿映出他眼底的了然——这话,本就是说来玩的。
宁舒用世家攀比门第、炫耀风雅的银子,修了这些人不屑一顾的乡间土路,养活了他们看不见的升斗小民。
不过轻轻一推。
第一块骨牌倒下时,或许无人留心。
可接着,一块接一块,沿着她未曾明言却始终清晰的方向,安静地、势不可挡地倒了下去。
而那些真正心里装着百姓、家风清正的世家,自然看得出玉璃阁的物件价格虚高。
这分明是有心人“做局”,是算计世家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