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蓝、黑顺序处理,黑色----不救;
第二,干净原则:只要是接触伤口的工具、手,必须用酒精或沸水清洗干净,不许用脏布、泥土直接敷伤口;
第三,禁止致命操作:不盲目用烙法止血、不塞回脱出内脏、不拔带倒钩箭、不喂昏迷者喝水。
这三条是底线,错一条就可能害了伤员。”
宁舒一次性对着百来人同时进行填鸭式教学,很快,这些人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她把那些分辨伤情准确率高的人留下,加上那些军医也只有二十几人。
至于被淘汰的人,则是急救队的主力军,抬担架。甚至连凌不疑来看了之后,还让黑甲卫轮流来跟着学了几日。
训练场上,喊声与脚步声交织,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担架队的队员们被分成了两组,循环进行着最基础却也最考验耐力与协作的训练。
一组人迅速在手臂或胸前绑上红、黄、蓝三色布条,扮演伤势轻重不一的伤员。
另一组人则两两配合,抬起简陋却结实的担架。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片特意布置了壕沟、土坡、模拟残垣断壁的复杂场地上,抬着“受伤的战友”,快速平稳,甚至隐蔽的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往返。
这是一幅带着些许悲壮意味的画面。
这些担架队员,不少人的身上都带着明显的残疾,有的腿脚微跛,有的手臂活动不甚灵便。
可此刻,没有一个人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