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温度骤降。
她轻轻重复着那两个词,声音冷得像是能冻结人的血液。
“胶东袁氏?四世三公?”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袁善见。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袁善见。”
她红唇轻启,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当真以为,这所谓的世家光环,能护你一辈子周全?”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你看不见外面那些流离失所、卖儿鬻女的百姓么?他们,有多少是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逼得家破人亡?!”
“古往今来,何来永不倾颓的世家?你们不过是一群靠着祖上荫庇,垄断知识、霸占田产、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罢了!”
“你袁家能四世三公,靠的真是经天纬地之才?”
宁舒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所谓世家,不过是仗着门第,垄断了读书入仕的捷径!寒门学子十年寒窗,抵不上你袁氏子弟轻飘飘一句话!百姓无立锥之地,你们却良田千顷,朱门酒肉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