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不娶不退,说是重诺。"
她轻轻摇头。
"可这诺言,倒成了耽误别人七年的借口。"
"纵容他人,毁约在先,冷落发妻在后。"
她目光扫过皇甫仪发白的脸色。
"如今还要摆出这样一副情深不寿的模样,未免……太难看。"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让皇甫仪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目光转向正要开口的袁善见,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袁公子倒是尽得真传。只是不知,这般眼高于顶的做派,是跟老师学的挑剔女子,还是自学成才?"
袁善见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看来圣贤书读得再多,终究读不会'尊重'二字。"
她语气平静。
"二位当真是将'看不起女子'刻进了骨子里了。"
她微微偏头,似在思索。
"整日说少商粗鄙无文,莫非在你看来,女子连呼吸都要合你心意?"
视线转向面色惨白的皇甫仪,她轻轻摇头。
"一个用深情掩饰自私,一个用毒舌伪装高傲。二位除了靠着贬低女子来显能耐,还会什么?"
夜风拂过,她玄色衣袂微微飘动。
"说到底,不过是借着读书人的皮囊,行最不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