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引潮池入口,用来过滤海水中的杂质。
"打开引潮口。"
她吩咐道。
海水顺着挖好的沟渠缓缓流入第一级池子。待水位达到半尺深时,宁舒示意侍卫堵住入口。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
本来池子里铺上干净的细沙是最好的,不过现在时间有限,只能暂时这样了。
正值盛夏,灼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滩涂上,咸湿的海风不停吹拂。
不过一日工夫,引潮池中的海水就明显变浅,水体开始泛白浑浊。
第二日,经过初步浓缩的海水被引入第二级蒸发池,在持续曝晒下颜色愈发深沉。
到了第五日破晓,当宁舒带着侍卫再次来到盐田时,最内侧的结晶池底已经铺满了一层雪白的盐晶,在晨曦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宁舒俯身仔细观察结晶池中的盐粒,对身旁负责记录的侍卫嘱咐。
"记下,若时间充裕,池底可以铺一层细沙,这样会使盐质更纯净。"
侍卫连忙在竹简上认真记下这个要点。
眼下条件所限,只能将就一下。
但宁舒相信,等这个晒盐法推广开来,各地的盐场自然会不断的完善工艺,永远不要小看劳动人民的智慧。
她伸手捻起一撮新制的盐,看着晶莹的盐粒从指缝间洒落,嘴角泛起满意的笑意。
"可以收盐了。"
宁舒话音刚落,两名黑甲卫立即上前,用特制的木铲小心地刮取结晶池底的盐霜。
这些新制的盐质地细腻,比天然盐池产出的粗盐要纯净许多,不过仔细看去,仍带着淡淡的黄色,里面还夹杂着些许泥沙。
两人将收集到的盐仔细装进布袋,看着鼓鼓囊囊的盐袋,眼中难掩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仅仅五天时间,就能从普通的海水中得到这么多盐,而且过程如此简单。
在等待晒盐的这几天里,宁舒也没闲着。
她特意从附近村里买了个新做的粗木桶,大小正好能装下两桶粗盐兑水后的量。
又吩咐侍卫们反复淘洗细沙,经过几天暴晒,沙子变得格外干净。
之后找来一些硬木,搭了个简易的土窑烧制一批木炭,专门挑选那些烧得透、质地疏松的。
她还让人去村里找来浆洗多次的厚实棉布,又托关系从铁匠铺弄来一小块薄铁皮,亲手剪成了细密的筛网。
这些看似普通的材料,正在她手中悄然变成一套精密的过滤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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