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摇头。
“明明心动却偏要端着架子,这下踢到铁板了吧?活该单身!”
她太了解袁善见这类人了,明明喜欢,却非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些难听话来引起注意,跟个没开窍的小学生似的。
而不远处,凌不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看到绣球被抛回时,他冷硬的唇角几不可见地柔和了一瞬。
那抹红色的身影,在灯火阑珊处,如此耀眼,又如此难以掌控。
庄子里,宁舒的唇角微微勾起,啧啧,心动现场啊。
她看着袁善见被挑起的好胜心,看着凌不疑无声的靠近,看着程少商浑然不觉地闯入了两个最出色的男子视线中央。
“少商啊少商……”
宁舒轻叹。
“你可知道,你这一扔,扔掉的不只是一个绣球。而这番特别,注定要让有些人再难放手了。”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这场灯会,不过是所有故事的开端。
春寒料峭,二月二的晨光洒在柳庄新翻的田垄上。
宁舒将手中最后一粒玉米种子埋进温床,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