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轻视,于是她对他的人品失去信任,单方面终止了这场交易。
住在客栈上房,说明她并不缺钱。没有寻找固定居所,意味着她随时准备离开。
此刻尚未动身,或许是想看到程家的结局,或是观察他的作为,也可能只是尚未决定去向。
回想起今日初见时她的态度,凌不疑忽然明白,她原本应该是打算投靠他的,否则何必特意戴上面纱遮掩容貌?
事已至此,他决定明日亲自去见她一面。
他必须表明,自己从未有过轻视女子才能的意思。
至于程家众人,凌不疑回头瞥了眼案头的口供。
"阿起,把招供的人关到程将军隔壁。"
"是。"
梁邱起领命而去。
凌不疑坐在弥漫着血腥气的刑讯室里,想到手中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想到至今仍在军中肆虐的蛀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四周的侍卫感受到将军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意,个个屏息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自家奴仆受审归来,程始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可这些奴仆个个都支支吾吾得,目光躲闪地瞟向他身后的女眷,谁也不敢开口。
程始看着这些猥琐狡猾的仆从只觉心烦意乱。
自从回京后事事不顺,眼看多年浴血奋战挣来的军功就要付诸东流,他再也压不住怒火。
"你们若不从实招来,今日之事,就算我程家丢了爵位,我程始的官职尚在!收拾你们这些刁奴易如反掌。待我出去,定要你们好看!"
见当家主君勃然大怒,众人再不敢隐瞒,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齐刷刷跪地求饶。
"主君息怒,我们真没说府上半句坏话啊!"
"是啊,那位大人只问了女公子的情况。"
"他们问女公子为何昏迷不醒......我们心里害怕,只能照实说了。"
"对对,我们不敢有半句虚言!"
程始狐疑地扫视着跪了满地的仆从。
"说!我家嫋嫋为何昏迷?你们方才如何回的话,现在就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众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额头紧贴地面。
"主君饶命啊!女公子自幼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这都是二夫人要求的,老夫人也默许了......"
"还经常罚跪,病了也不给请大夫,说是怕传染给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