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些年来我拼命学习各种谋生技能,为的不过是能活下去,能吃饱穿暖地活下去。"
宁舒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正在洗衣的莲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活在随时会被抛弃的阴影里。"
她回身直视程少商的眼睛。
"我们都是弃子,是你母亲当年宅斗失败的牺牲品,是她无能为力的证明。"
见程少商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宁舒不忍地别开了脸。
"我打听过当年的事。程始将军出征时,因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个粗鄙的乡野妇人,担心妻子在家受婆婆搓摩,就打算带着刚生产的妻儿一同上前线。"
宁舒语气里带着讽刺。
"战场上刀剑无眼,带着产妇和婴儿同行,多可笑。"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
"可你那二婶婶葛氏,自己的丈夫不成器,就一直嫉妒萧元漪二嫁还能找到好归宿,你祖母也觉得儿子被媳妇抢走了。”
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这两人联手用命理之说和孝道压人,硬是逼着萧元漪必须留下孩子。"
看着程少商震惊的表情,宁舒笑了,笑得格外的瘆人。
“别人算计的,是她的母爱,是一个刚生产的母亲,不会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必然会和孩子一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