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有笔墨。”
宁舒抿了抿唇,这侍女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能背下方子么?
不过也没办法了,她只得口述了药方,然后看着莲房几乎是两眼转圈的模样,额角青筋直冒。
“带我去灶房。”
她在灶口旁捡了一根烧的有些黑的木炭,又翻出一块包袱皮,在上面写下药方。
感谢道观里的老道姑,虽然生活清苦,但还是教她识了字,不然,这具身体就是文盲了!
莲房紧紧攥着那块写满药方的包袱皮和那粒碎银,小跑着出了门。
宁舒伸手探了探桌上的茶壶,勉强倒了半碗温水。回到榻前,她轻轻托起程少商瘦得硌手的肩膀,将水碗凑到那干裂的唇边。
望着渐渐清醒却仍显虚弱的程少商,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都带着长期饥饿留下的蜡黄与憔悴。
这般瘦骨嶙峋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两位正值豆蔻的世家千金。若不是五官生得标致,与街边的小乞丐当真没什么两样。
这哪里像是名门望族的贵女,分明是两棵被刻意遗忘在角落,任其自生自灭的杂草。
“你,你是谁?"
程少商抓着宁舒的手,强忍着咳嗽追问。
"咳咳,为何与我长得这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