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家手中。
仙门百家本就对金家坐收渔利的行径深感不齿,如今得知金光善那些龌龊勾当,更是群情激愤,谴责之声此起彼伏。
“金家这是想坐享其成?门都没有!”
“怪不得温氏攻打别家时,金家迟迟不出兵,原来早有勾结!”
“金光善那老东西,私德败坏,不配做世家宗主!”
流言如潮水般蔓延开来,金家在仙门中的声誉一落千丈。
这般境况之下,孟瑶自然不会再选择认祖归宗,更不可能改名为金光瑶了。
许是因着亲手洗刷了过往的屈辱,他的心境也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有宁舒偶然察觉到了孟瑶身上气息的不同,而且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连带着命运轨迹也悄然转向。
一个念头在宁舒心中渐渐清晰起来。
等到轰轰烈烈的射日之征终于落幕,各大世家筹备庆功宴时,竟无一人邀请金家。
金光善又气又恼,却不敢公然露面,只得龟缩在金麟台。连带着战场上还算卖力的金子轩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个曾自诩"世家公子第一人"的花孔雀,如今无论走到何处,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讥诮目光。
莲花坞的临时营帐外,还能看见未清理干净的硝烟痕迹,营帐内却飘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陶锅坐在小火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江厌离站在炉边,素白的手指握着汤勺,正轻轻搅动锅里的莲藕排骨汤。
江澄站在一旁,看着姐姐垂眸专注的侧脸,眉头微蹙。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姐,金家现在名声狼藉,你和金子轩的婚约早就解了……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别憋着。”
汤勺轻轻磕在锅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江厌离抬起头,唇角漾开一抹温婉的笑,眼底没有半分委屈,只有释然。
“我本就对金公子没什么心思,先前有婚约在身,不过是遵父母之命,尽我该尽的本分罢了。”
江厌离轻轻放下汤勺,用布巾擦了擦手,目光温柔地扫过营帐里的众人。
魏婴正眼巴巴地盯着咕嘟冒泡的汤锅,蓝湛虽捧着功法册子,视线却总往这边飘,显然都在悄悄关注她的情绪。
江厌离不禁莞尔。
"真的不必担心我。我没有不开心,如今退了婚约,反倒能心无旁骛地钻研厨修之道,只觉得浑身轻松。"
她说着,抬手召出一缕灵力,灵力落在汤锅里,瞬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