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但接触久了会让人产生变异,成为'活死人'。"
"活死人?"
宫紫商和宫远徵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很陌生,但是听着就不是好词。
"没错。"
宁舒神色凝重。
"不只是这,更可怕的是,被这些活死人伤到的人,也会被传染,跟着一起变异。这种传播速度极快,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众人惊惧的表情,她轻抿一口茶,继续道。
"风宫的人离得最近,所以最先遭殃。你们先祖当时不明白这种变化的缘由,只能忍痛放弃整个风宫。"
她停顿片刻,整理着思绪,语气变得低沉。
"这些异人极其难对付,除非被彻底分尸,否则就算受了再重的伤也能继续行动。可他们毕竟曾经是活生生的族人,任谁都不忍心对自己的亲人下这样的狠手。"
宁舒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不过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破坏和嗜血的本能。"
她轻轻叹息。
"想象一下,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亲人变成这副模样,那这些人的亲人看着他们该是什么心情。"
“你们宫门先辈将这些‘异人’封锁在奇石所在的山谷,并在山谷中布下机关,埋设了大量霹雳弹和火药,并留下启动方法,
警示后人,若这些异人某一日不可控,就启动阵法,彻底毁掉他们。”
宁舒轻叹一声。
“只是没想到,风宫损失惨重叛出宫门,又得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不完全信息,误以为无量流火是可移动的大杀器。”
说到这里,她看向在场的宫远徵和上官浅,这俩都因为这个理由,家破人亡,成了独苗苗。
“所以这些年他们既为旧怨,也因为这件想象中可以制霸江湖的杀器,才一直针对宫门。
宫紫商恍然大悟。
"难怪后山禁地埋着些过时的火器,我还当是祖上留下的废料。"
宁舒轻轻摇头。
"其实宫门先祖犯了个错误,不该把异人圈禁在奇石附近。你们所有人,或者说活物,都该远离那块石头。"
宫远徵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难道那奇石的效果会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