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明明因娶亲添了人口,却好像比以往更冷清了。
每当处理堆积如山的宫务,看到各宫索要钱物的条陈,他就会想起宁舒解释的那句"冤种",还有她当时似笑非笑的表情。
"啪!"
毛笔被重重掷在案上。宫尚角向后靠在椅背,闭目间浮现出宫门众人各式各样的脸,不屑的、嫌弃的、厌恶的、戒备的......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宁舒说的对,这些人,花着他挣来的银子,却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或许不是不会说,而是不屑说,或者,觉得他‘不配’罢了。
他就是给路边的乞丐丢个 铜板,还能得到一声谢呢。
越想越生气的宫尚角抿了抿唇,喉结轻轻滚动。
或许,出去看看也不错。
这念头一动,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急切起来。
宫尚角霍然起身,衣袂随着他的动作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他无心理会,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招来金复。
“我出宫门办点事,传令下去,宫门的日常供给照常,其余额外的花销暂时压下,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处理外面的紧急事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