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带着困惑,却都认真点头应下,宁舒这才转身离开。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她皱了皱眉,接触了这么多的病人,有点脏!
她上楼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纠结了一下,还是把脏衣服甩了一张清洁符之后,丢进空间让小十好好洗洗然后消毒。
想到这么晚也没法再做饭了,她装模做样的提着一个食盒下了楼,看着拘谨的坐在客厅的两个人,抬手阻止了他们起身行礼的动作。
宁舒将食盒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拘谨的两人,语气平和。
“我这人呢,还是很好说话的,以后我会四处走走看看,做的事情大致就是今日这般的了。”
“今日天晚了,明日我会指给你们看厨房如何展开使用,所以,晚上就将就点,吃点干粮吧。”
说着宁舒从食盒中拿出1个胖乎乎还带着些温热的卷饼。
白面饼子裹着各色的蔬菜和酱肉丝,朴实却香气扑鼻,这样的吃食,总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抬手示意让两人自便,宁舒吃了一个便停下了,晚上吃多了不好。
倒是上官浅两人吃得香甜,上官浅更是细嚼慢咽地吃完了一个又拿起第二个,看到这一幕,她想起习武之人消耗大,食量应该不小。
便借着食盒的遮掩,又从空间里取出五个放在食盒中。
"就这么多了。"
她朝寒鸦柒无奈地耸耸肩。
"要是还没吃饱,你就只能自己去猎些野味来烤了当宵夜了。"
其实寒鸦柒吃饱了,不过这吃食他第一次吃,还很美味,所以一时没控制住,见宁舒误以为他食量惊人,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头没作声。
看着两人吃好了,宁舒指了指多宝阁上的茶具,示意他们自己泡茶喝。
自己则倚回软垫,望着窗外渐沉的月色出神,一时之间马车内除了上官浅泡茶时被赞碰触的声音之外十分安静。
半晌,宁舒回神,转头望向坐立不安的两人,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作为无锋的刺客,我知道你们手上都不是那么干净。"
话音落下,果然见两人身形微僵,脸色也变得难看。她随意摆了摆手。
"不必惊慌,我不是要翻旧账。"
茶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此刻的神情。
"你们的过往的经历我不清楚,但想来若是有的选,谁都不愿过刀头舔血的日子。"
看着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