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罢了。"
她突然变招,左手凌空一抓,檐下积水瞬间凝成三枚冰晶符箓,带着破空声,全数打入司徒红的体内。
"呃啊!"
生死符没入穴道的瞬间,司徒红从屋檐滚落,蜷在青石板上剧烈抽搐。宁舒轻飘飘落在她面前。
无视了她狰狞又怨毒的眼神,转身对宫尚角交代。
"带回去吧。注意点,此人血液有毒,有伤口千万别碰。"
回头就看见宫远徵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宁舒挑了挑眉,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以自身试毒.....”
她眯了眯眼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保证不用自己试!"
宫远徵赶紧举手发誓,眼神却恍惚的飘向旁边,看着宁舒的表情收起来作死的想法。
等侍卫来押人时,宫远徵还兴致勃勃地现场教学搜身和点穴,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直到司徒红被押走,宫远徵才满意地拍拍手,晃着发尾跟着大家往回走。
月光照得他辫子上的小铃铛闪闪发亮,清脆的铃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
进入宫门的时候,上官浅脚步微顿,可终究是跟着宁舒回了宫门。
看她情绪不高,回到女院之后宁舒拍拍她肩头。
“不必担心,这些人我又不会都杀了,活着的人才有用,杀了浪费。”
听见宁舒的话,得知寒鸦柒性命无虞,上官浅眉眼舒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脚步轻快地回房梳洗去了。
夜色渐深,宫门内却暗流涌动。
就在其余人安然入睡时,前山角宫的地牢里关押的司徒红扛着生死符的折磨反复思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此时已早早回到羽宫的云为衫,正对镜卸下钗环,对今夜万花楼外这场惊变还一无所知。
灯会过后第三日,在长老们的安排下,宫子羽不情不愿的开启了继任执刃前必须通过的三域试炼,想借此平息角宫与徵宫的异议。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宫远徵在宁舒的影响下,对这执刃之位早就看不上眼了,更不愿意自己的兄长继续为这些忘恩负义的宫门众人继续卖命。
就连宫尚角自己的心中也开始动摇,如今支撑着他的,不过是自幼深植于骨血中的那份忠诚与责任。
在这般各怀心思的暗潮涌动之下,整个宫门的气氛自然变得愈发诡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