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身旁"叮铃"一响——宫远徵早已揪住兄长衣袖,发间银铃随着雀跃的动作清脆作响,满眼都写着"快答应"。
宁舒被宫远徵的反应逗笑,这是想出去玩吧。索幸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她摆了摆手道。
"不急,宫门后山的麻烦我会解决。也不是要你立刻做决定,我总还要再待些时日的。"
她说着站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上官浅。
"好了,秘密就说到这里了。浅浅呢?要留在这里么?"
上官浅立即跟着起身,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我随您回女院。既然不必再为无锋卖命,自然是您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她眼睫低垂,往事如烟。曾几何时,她也是孤山派精心教养的掌上明珠,是名副其实的名门闺秀。
却一夜之间满门倾覆,自己重伤失忆,落入无锋手中,被迫成了见不得光的刺客。
那些年,为了在刀尖求生,为了给家人雪恨,她将所有的礼义廉耻,风骨傲气尽数碾碎。
多少次强颜欢笑,多少回曲意逢迎,连自己都分不清哪张面具才是本来面目。
而今天,宁舒轻描淡写几句话,竟将她从这泥淖中连根拔起。
既然重获新生,她定要洗净满身泥泞,堂堂正正地活出个人样来,这才对得起孤山派的那些逝去的人。
宫尚角听着上官浅的话,感觉自己的新娘好像没了,一时语塞。可碍于宁舒在场,他也不敢发表意见。
眼睁睁看着宁舒领着上官浅离去,连平日最黏自己的弟弟都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
凉亭里转眼只剩他独自站着,风穿过空荡的石凳,竟吹得人有些发冷。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宁舒那句"重建宫门"的提议,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一路上,放下的所有的心里负担的上官浅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和宫远徵两个人菜鸡互啄般不停的斗嘴,宁舒只是在一旁看着两个人闹。
这样多好啊,少年人就该快快乐乐的长大,背负那么多干嘛。
回到女院,宫远徵瞪着上官浅跟着宁舒进了屋,气的宫远徵站在门口直哼哼,宁舒看的可乐,拿扇子轻点他额头。
“行了,我们也到了,你回去吧。”
看着宫远徵撅着嘴不情不愿的离开,她转身凝视上官浅回头。
“我知道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