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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宫子羽带着金繁径直闯进院门。
宁舒眸中寒光乍现,碧灵扇凌空一挥,一道气劲直接将两人掀飞出院门。
这一击带着三分内力,宫子羽撞在石阶上闷哼出声,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金繁在落地的瞬间便稳住身形,顾不得擦拭嘴角血迹,立即翻身横刀挡在宫子羽身前。
雪亮刀锋划破空气直指宁舒,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姑娘为何对执刃下此重手?"
宁舒面若寒霜。
"女院住的都是待出阁的新娘,你们两个眠花宿柳的青楼常客,不经通传擅闯,是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她盯着院外略显狼狈的主仆二人,声音里透着寒意。
"若宫门没有懂得礼数的地方,我们大可离开。在座各位都有嫁妆傍身,不必留在此处受人轻辱。"
这宫子羽是脑子坏了么,就算现代社会,也没有男生乱闯女生宿舍的,当门口的宿舍阿姨是吃素的么!
(她成了宿舍阿姨?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东西乱入了。)
更何况这里是封建的古代社会。
就算个别人作为刺客,愿意自轻自贱的不在乎名声,可是这里还有已经说了亲的好人家的姑娘呢。
她从一开始护下她们,可不是为了让她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欺辱的。
宫子羽闻言顿时面红耳赤。他方才确实未曾想到这层,自从昨晚莫名其妙的当上执刃,他一时忘了形。
这会只急急忙忙的想和心爱的人分享,这才失了分寸。
此刻看着院中姑娘们羞怒的神色,才惊觉自己好像是过分了些。
宁舒能就这么放过他么,必然不能,毕竟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次肯定要给他个教训,她当然知道宫子羽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他没有恶意,可是这样无知的恶,才是最可怕的。
"请问执刃大人。"
她故意在话中掺杂了一丝内力,让这周围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难道你宫门的规矩,就是把所有新娘都当成你执刃的私有物吗?"
她手中的团扇直指院门。
“待嫁新娘的院落,想闯就闯,想进就进。”
这番话立刻在院门外引起了骚动。那些值守的侍卫中,有不少人都在前几天的选亲中被新娘选中。
刚才他们看见执刃进门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宁舒这么一说,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啊,里面住着的可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