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的宫唤羽?
既然少执刃还活着,所谓的缺位继承自然也成了无稽之谈。
看着宫远徵的审问方式虽不似宫门惯用的那般老练,却自成一格。
他手法虽显生疏,但胜在细致缜密,再配上他的毒和刚学的点穴之法,每个环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几位长老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宫远徵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反应,顺着线索步步紧逼,不过片刻工夫,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宫唤羽。
宫子羽痛心疾首地扑过去涕泪横流。
“大哥,到底为什么,父亲那么重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舒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轻蔑地勾起唇角。
"怎么?现在不随便逮着个人就乱扣罪名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宫子羽的怒火。他猛地转身,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宁舒。
"你为什么会知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阻止?你到底有何居心?"
"呵。"
宁舒从唇间逸出一声冷笑。
"没脑子的蠢货。"
她的目光如淬冰的利刃,缓缓掠过宫子羽扭曲的面容,又扫过地上眼神怨毒,面目狰狞的宫唤羽。
宫远徵本就对宫子羽颇为不屑,见他这般胡乱攀咬,当即闪身护在宁舒身前。
"你们羽宫自家内斗,倒有脸质问旁人?要不是宁姐姐的药,你这位好大哥此刻都该封棺入土了!"
说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宫子羽,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