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划出飘逸的弧度,仿佛刚才那番没头没脑的嘱咐只是随手撒下的迷雾。
"哥,宁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小少年拽着兄长的衣袖追问。
宫尚角有点猜测,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又看向宁舒留下的东西。
宫远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药和瓷瓶,上前拿起后。
“哥,这个你一定要吃,就是有点痛,吃的时候要运转功法,哦对了,宁姑娘帮我改了功法,她好厉害,刚才应该让她给哥也看看的。”
不等兄长回应,少年便兴冲冲推着他往角宫浴池走去。宫尚角刚要开口,就被眼明手快地塞了颗药丸。
待瓷瓶也落入怀中,只听"咔哒"一声,宫远徵利落地从外头锁上门,像个尽职的小侍卫般守在门外。
很快,门内传来压抑的闷哼。宫远徵下意识咧开嘴角,随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抿紧嘴唇,拼命的把嘴角往下压,把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哥比他还惨,痛的时间比他长多了。
他却不知道,宫尚角体内还潜伏着半月之蝇,而且年纪比他大,加上长年积累的暗伤,又没有健体丸保驾护航——这滋味,着实够呛。
已经走远的宁舒表示,她也忘记给健体丸了,不过想来有一小瓶灵泉水也够了。绝对不是她蓄意报复这家伙三番两次的质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