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是。
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意从身后传来,宁舒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就凭她们两个?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另一个方向的恶意,是宫唤羽!宁舒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心中冷笑,故意往宫远徵身边侧了侧身,用团扇半掩着唇,声音却不曾放低。
"你没发现么?宫门这十年来势力大幅缩减。连对姻亲家族都能这般怠慢,那些小门小派又怎会真心实意地依附你宫门呢?"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场上那些强颜欢笑的新娘,意有所指。宫远徵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自家兄长。
而站在不远处的宫尚角指节微微收紧,显然将这番话听进了心里。
宁舒却注意到宫远徵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伸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命脉突然被制,宫远徵下意识要挣脱,却发现那只纤纤玉手竟纹丝不动。他求助地望向兄长,小铃铛随着动作轻轻作响。
"别动。"
宁舒凝神诊脉,语气不容置疑。宫尚角快步走近,正要开口,却被她抬手制止。
片刻后,宁舒松开手,轻轻点了点少年的额头。
“小屁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